三观不正

落水狗(上)

写跑题了法克。

再见一段时间,宝贝们。





人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中。



李京泽觉得此刻的一切都在燃烧,空气也是不然他怎么会每喘口气胸腔就是一阵辛辣的疼痛。作为掩蔽物的汽车在燃烧,热气直熏得他眼球干涩。路边横七竖八的尸体,或者半死不死的人,也在燃烧。他迅速地探出头瞄了一眼这条街,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在一瞬间变得陌生,接着他们无声地倒地,从此查无此人。他还看到了刘嘉裕,刘嘉裕像触电般猛地也将目光投向他,接着用拇指指向他的身后,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暗示。



他最后一次起身,瞄准,按下扳机,一个正朝刘嘉裕的方向射击的条子倒地。



李京泽把最后的子弹上膛,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那条街。




刘嘉裕看样子已经在这个废旧仓库——他们暂时的落脚点,等了他有一阵儿了。男人紧紧的盯着他,从他的发端一寸一寸的打量到脚底。然后他喘着粗气朝李京泽走来,狠狠地把他按在自己怀里。李京泽眼眶酸涩,他抬起手想揉揉眼睛,手却被刘嘉裕箍的死死的。他不再乱动,贪婪地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其他人呢。”李京泽吭哧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刘嘉裕放开了他,下巴朝角落的位置扬了扬,李京泽看过去,那里躺着一具躯体,一动不动。他讥讽的挑起嘴角又问,“就他一个?全都他妈是废物。”



刘嘉裕缄默的看着他,眯了眯眼睛,“我们被算计了。”



“什么意思?”李京泽像嗅到了猎物的猛兽般盯着刘嘉裕的眼睛。



“你不觉得不对劲吗?走的时候七个人,现在就回来三,还他妈给老子死一个。剩下的也全死了?打到一半的时候我就他妈看不着那几个孙子了。还有,这条街哪来的这么多条子?咱俩被卖了。”



李京泽不可置信的听完,猛的一跺脚,“操!都他妈活腻歪了吧敢坑老子。”



“这些不是最重要的,宝贝儿,咱俩得先甩了那些条子。如果我们真被算计了,这个落脚点条子肯定也知道了。”



“往哪跑?”



“至少先离开这儿。”




这儿,不只是这个废旧的仓库,还有这条街,这座城市。幸好当初七个人准备一起干一票时都不是带了墨镜就是口罩,名字取得也是代号,谁也摸不清对方的底细。除了李京泽和刘嘉裕。



刘嘉裕点了根烟,然后重重的吐出烟雾,他感到身心俱疲。他开着抢来的越野,白雾转眼间便消失在敞开的车窗外。李京泽一言不发的窝在副驾驶,时不时瞅眼刘嘉裕,时不时又看向窗外。



“怎么了宝贝儿?来一口?”



李京泽接过他递来的燃着的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学着刘嘉裕的样子重重的吐气,又重新靠回车座,“就是觉得憋屈。妈的,钱也没捞着。”



刘嘉裕却没接过话茬。过了会他看着李京泽说,“这下咱俩是真走投无路了。”




当初两个人决定再干一票时,红花会遭人暗算被逼解散已经五个月了。这场变故几乎散尽了刘嘉裕的钱财和人力,他把兄弟们一个不落的都撵走礼物,除了一个人。



李京泽突然拍着他的大腿让他停车,把他飘走的思绪一把拽了回来。



“想上厕所?”



李京泽没回他,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爬到了他大腿上。他的手攀上刘嘉裕的脖子,和他鼻尖对着鼻尖,刘嘉裕呼出的气息拍在他脸上,热乎的很。



夜幕低垂,初秋的傍晚已然带了丝凉意。刘嘉裕抱着他的身体,互相交换着体温。李京泽就这么看着刘嘉裕,异常的安静,眼里却闪着星辰。刘嘉裕一抬下巴,吻上了李京泽的唇。



接吻间隙李京泽气喘吁吁的问他,“现在没钱了,你还要我吗?”



刘嘉裕一愣,狠狠地掐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吐气,“我不要你要谁。”



李京泽咧开嘴笑了,露出锋利的小虎牙,他脱了上衣,边去摸刘嘉裕的腰带边凑过去亲了口他的侧脸,“爸爸也要你。”





他们用最少的钱租了间地下室。地下室的主人是个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他是一家百货超市的店主。一个单人床,一座台灯,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厨房和厕所,这便是地下室的大概模样。有了住的地方,拿来吃喝的钱也就所剩无几。



李京泽坐在床上,等它终于不嘎吱嘎吱的响后,刘嘉裕的上了床。李京泽翻了个白眼,泄愤的踢了一脚刘嘉裕。刘嘉裕摸摸脑袋想不出所以然,抱着他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缓慢的摸着,问他,“咋了宝贝儿?”



“我饿了刘嘉裕。”



刘嘉裕拉着他的腿把他拽过来压上去,密密麻麻的亲吻便落在了李京泽的锁骨上。李京泽废了好大劲把他推开,咬牙切齿的骂到,“流氓,我他妈说我肚子饿了。”



“待会带你出去吃,现在先喂饱你别的地方。”



“变态。不过我喜欢。”




出去搓了一顿后,刘嘉裕看着瘪瘪的钱包发愁。他决定去找个工作,在到底谁赚钱养家的问题上两个人出现了分歧,路过房主家的百货商店时正好被男人听到,男人一拍巴掌说到,“你俩都来我店里帮忙吧,正好缺人。”



于是两个人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虽然常常做些搬货的重活,不过也算说得过去,至少可以天天腻在一起。



一段时间过去后,店主见这两人干的不错,便经常把店交给他们,自己出去打打麻将。刘嘉裕正往货架上摆新到的货物,李京泽突然从他身后抱过来,隔着衣料蹭着他的后背。



刘嘉裕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身抱住他,“会被人看见。”



“那你还他妈搂这么紧。放心吧,这会儿人少。”



刘嘉裕亲了亲他的唇瓣,又听见他闷闷的说,“我们不会要这样穷一辈子吧?”



“他们住在高楼,我们躺在洪流。不为日子皱眉头,只为吻你才低头。”



“你在哪学的啊,真酸。”



李京泽嘴上这么说着,却又搂着刘嘉裕的脖子吻他,刘嘉裕贴着他的唇解释,“老板桌上的书里瞄到的。”



李京泽笑嘻嘻的想象着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竟然会看这么娘们唧唧的东西,没等他分享出来,便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闻声望去,店主站在门口瞪圆了眼睛指着他们。



“你们,你们两个他妈在干什么?!”



刘嘉裕第一时间站出来护住了一脸错愕的李京泽,店主接着骂到,“我竟然让两个死基佬在我店里干活,还他妈让你们住我的地下室!想想就恶心,给老子滚!越远越好!”



没等刘嘉裕做出什么反应,李京泽已经箭一般冲过去冲着店主的脸就是一拳,“操你妈的,你他妈才恶心!”



店主挨了一拳,脸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抬手向李京泽挥去,被刘嘉裕一掌挡住。三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对于李京泽和刘嘉裕来说,干掉这样一个四肢发达的成年男人轻而易举。刘嘉裕拦着打红了眼的李京泽,对着店主扭曲在地上的身躯吐了口口水,又拿走了柜子里的钱,才出去。



李京泽嘴角的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下唇。他蹲在路边,口中时不时冒出一句操。刘嘉裕把李京泽捞起来,才发现他眼角也红红的,看起来像头受伤的野兽,不愿意放走他的猎物。刘嘉裕的指腹轻轻擦过李京泽嘴角的伤口,后者倒吸了口冷气,眼神湿漉漉的看着他。



刘嘉裕狠狠的吻他,舌尖滑过伤口,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直到李京泽喘不过气的拍打他的肩膀,他才停下来,细细的吻过他殷红的下唇。



“谢谢你。”



“你抽什么风?”李京泽喘着粗气问他。



“我他妈现在落魄成这个逼样,你还愿意跟着我,你不后悔吗?”



“你看老子刚才那样像是后悔吗?”



“我他妈爱死你了。”



“我他妈也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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